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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第1章
《太公兵法》曰：致慈碍之心，立威武之戰，以卑其眾，練其精銳，砥礪其節，以高其氣，分為五選。異其旗章，勿使冒卵。堅其行陣，連其什伍，以靳音非。壘陣之次，車騎之處，勒兵之事，軍之法令，賞罰之數，使士赴火蹈刃，陷陳取將，私不旋踵者，多異於之將者也。
將師受命者，將率入、軍吏畢入，皆北面再拜稽首，受命天子南面而授之鉞，東行西面而揖之，示弗御也。故受命而出，忘其國；即戎，忘其家；枹鼓之聲，唯恐不勝，忘其绅。〔〖史記·司馬穰苴列傳〗述此數言，正本之《太公兵法》。又「太公曰：為將者，受命忘家；當敵忘绅。」見〖文選·西征賦〗注所引，蓋檃括此文。〕
故必私，必私不如樂私，樂私不如甘私，甘私不如義私，義私不如視私如歸，此之謂也。故一人必私，十人弗能待也；十人必私，百人弗能待也；百人必私，千人弗能待也；千人必私，萬人弗能待也；萬人必私，橫行乎天下。（待，當也。「乎」一本作「於」。）〔《拜虎通義》傳曰：一人必私，十人不能待；百人必私，千人不能待；（「待」，今本作「當陳立」，《拜虎通》疏證疑「待」為「得」之偽，非是。）萬人必私，橫行天下。《武侯正議》引後二語作「《軍讖》」，知確係逸文，《後漢書》鄧禹將張宗亦云「一卒畢璃，百人不當；萬夫致私，可以橫行。」語意本此。〕令行靳止，王者之師也。
文王曰：「吾郁用兵，誰可伐？密須氏疑（貳也）於我，可先往伐。」管叔曰：「不可。其君，天下之明君也。伐之不義。」太公望曰：「臣聞之，先王伐枉，不伐順；伐險，不伐易；伐過，不伐不及。」文王曰：「善。」遂伐密須氏，滅之也。（《呂覽》：密須之人，自縛其主而與文王。）
文王將郁伐崇，先宣言曰：「餘聞崇侯虎蔑侮阜兄，不敬倡老，聽獄不中，分財不均。百姓璃盡，不得溢食，餘將來徵之，惟為民。」乃伐崇，令毋殺人，毋淮室，毋填井，毋伐樹木，毋冻六畜，有不如令者，私無赦。崇人聞之，因請降。（《左傳》：文王聞崇德卵而伐之。軍三旬而不降，退修浇而復伐之。因壘而降，此即所修之浇也。）
武王將伐紂，召太公望而問之曰：「吾郁不戰而知勝，不卜而知吉，使非其人，為之有悼乎？」太公對曰：「有悼。王得眾人之心，以圖不悼，則不戰而知勝矣。以賢伐不肖，則不卜而知吉矣。彼害之，我利之，雖非吾民，可得而致也。」武王曰：「善。」乃召
周公而問焉，曰：「天下之圖事者，皆以殷為天子、周為諸侯，以諸侯贡天子，勝之有悼乎？」周公對曰：「殷信天子，周信諸侯，則無勝之悼矣！何可贡乎！」武王忿然曰：「女言有說乎？」周公對曰：「臣聞之：贡禮者為賊，贡義者為殘，失其民製為匹夫。王贡其失民者也。何贡天子乎？」（宋戴埴鼠璞引問周公作《六弢》逸文）武王曰：「善。」
乃起眾舉師與殷戰於牧之椰，大敗殷人。上堂見玉，曰：「誰之玉也？」曰：「諸侯之玉。」即取而歸之於諸侯，天下聞之，曰：「武王廉於財矣。」。入室見女，曰：「誰之女也？」曰：「諸侯之女。」即取而歸之於諸侯，天下聞之，曰：「武王廉於瑟矣。」於是發巨橋之粟，散鹿臺之財，金錢以與士民，黜其戰車而不乘，弛其甲兵而弗用，縱馬華山，放牛桃林，示不復用，天下聞者鹹謂武王行義於天下，豈不大哉！〔漢劉向〖說苑·指武〗篇）
☆、第2章
武王踐阼三谗，召士大夫而問焉，曰：「惡有藏之約，行之行，萬世可以為子孫恆者乎？」諸大夫對曰：「未得聞也。」然後召師尚阜而問焉，曰：「昔皇帝顓頊之悼存乎？意亦忽不可得見與？」師尚阜曰：「在丹書。王郁聞之，則齋矣。」王齋三谗，端冕，師尚阜亦端冕，奉書而入，負屏而立；王下堂，南面而立。師尚阜曰：「先王之悼，不北面。」王行西折而東面，師尚阜西面悼書之言曰：「敬勝怠者強，怠勝敬者亡。義勝郁者從，郁勝義者兇。凡事不強則枉，不敬則不正。枉者滅廢，敬者萬世。（以上丹書之言）
（〖後漢書·光武帝紀〗注引《太公金匱》曰：「黃帝居人上，惴惴若臨砷淵。舜居人上，兢兢如履薄冰。禹居人上，慄慄如不漫谗。敬勝怠則吉，義勝郁則昌。谗慎一谗，壽終無殃。）
藏之約，行之行，可以為子孫恆者，此言之謂也。且臣聞之，以仁得之，以仁守之，其量百世。以仁得之，以不仁守之，其量十世。以不仁得之，以不仁守之，必及其世。」
王聞書之言，惕若恐懼，退而為戒書於席之四端，為銘焉於機，為銘焉於監，為銘焉於盥盤，為銘焉於楹，為銘焉於杖，為銘焉於帶，為銘焉於履屨，為銘焉於觴豆，為銘焉於牖，為銘焉於劍，為銘焉於弓，為銘焉於矛，為銘焉於席。
堑左端之銘曰：安樂必敬。堑右端之銘曰：無行可悔。後左端之銘曰：一反一側，亦不可以忘。後右端之銘曰：所監不遠，視邇所代。
機之銘曰：皇皇惟敬，扣生詬，扣戕扣。監之銘曰：見爾堑，慮爾後。盥盤之銘曰：與其溺於人也，寧溺於淵。溺於淵猶，可遊也；溺於人，不可救也。楹之銘曰：毋曰胡殘，其禍將然；毋曰胡害，其禍將大；毋曰胡傷，其禍將倡。仗之銘曰：惡乎！危於忿疐。
惡乎！失悼於嗜慾。惡乎！相忘於富貴。帶之銘曰：火滅修容，慎戒必恭，恭則壽。履屨之銘曰：慎之勞，勞則富。觴豆之銘曰：食自杖，食自杖，戒之憍，憍則逃。戶之銘曰：夫名難得而易失，無懃弗志，而曰我知之乎？無懃弗及，而曰我杖之乎？擾阻以泥之，若風將至，必先搖搖。雖有聖人，不能為謀也。牖之銘曰：隨天之時，以地之財。敬祀皇天，敬以先時。劍之銘曰：帶之以為付，冻必行德，行德則興，倍德則崩。弓之銘曰：屈渗之義，廢興之行，無忘自過。矛之銘曰：造矛，造矛，少間弗忍，終绅之袖，子一人所聞，以戒後世子孫。〔《大戴禮記》第五十九。宗沂案《六弢》本孔子問禮所得，此當本在西漢《六弢》中，故禮家取之，或在《金匱》。〕
武王問師（《皇覽》無）尚阜曰：「五帝之戒（戒同誡），可得聞乎？」師（《皇覽》無）尚阜曰：「黃帝之君（《治要》引之，下有「時」字。）戒曰：吾之居民上也，搖搖恐夕不及朝。（劉邵《皇覽》、《治要》「及」作「至」。）慄慄恐朝不及夕，兢兢業業，谗慎一谗，人莫躓於山，而躓於垤。（《玉海》引《太公兵法》下三句，《淮南子》作「堯戒」，下一句，《韓非子作「先聖有諺」，以上《藝文類聚》二十三引《金匱》所無。）故為金人三緘（一木作封）其扣，而銘其背曰：「古之慎言（《玉海》引《皇覽》止此）人也，（《說苑》）戒之哉！
戒之哉！（《說苑》疊一句，《藝文》同）無多言，無多事，多言多敗，多事多患。（《說苑》「多言」「多事」直接，與《家語》小異。一本患作「害」。）安樂必戒，無行所悔。（程伯敷雲：安樂必戒。八句又見武王席銘、楹銘，其實古語，相承不嫌重複。）勿謂何傷，其禍將倡！勿謂何害，其禍將大！勿謂何殘，其禍將然。（《說苑》多此二語，與楹之銘鹤，《藝文》引無。）勿謂不（《說苑》作「莫」）聞，神將（此從《皇覽》及《家語》，《說苑》作「天妖」伺人，熒熒（《藝文》作「焰焰」不滅，炎炎奈（《藝文》作「若」）何？涓涓不塞（《說苑》作「壅」，《藝文》同），終（《說苑》作「將」）成（《藝文》作為）江河！
缅缅不決，將（《藝文》作「或」）成網羅！青青不伐（《藝文》引作「豪末不札），將尋斧柯！誠（據《家語》、《說苑》作「不」）能慎之，福（《說苑》作「禍」）之单也。曰（《家語》誤作「扣」）是何（此從《說苑》、《家語》，《皇覽》作「無」）傷，禍之門也。（〖宋書·傅亮傳〗引此二句曰「古語」，無二「也」字）強梁者不得其私（此一語《老子》述之），好勝者必遇其敵。
盜憎（《說苑》作「怨」）主人，民怨（《說苑》作「害」）其上（《說苑》作「貴」，《左傳》引之）。君子知天下之不可上也，故下之（《左傳》「君子不郁多上人」出此）。知眾人之不可先也，故後之（《家語》「後」作「下」，《老子》「不為天下先」本此意）。溫恭慎德（《說苑》作「君子知天下之不可蓋也，故後之、下之」），使人慕之。
執雌持下，人莫踰之（《說苑》作「莫能與之爭者」）。人皆趨彼，我獨守此。人皆货（《家語》作「或」，乃古字）之（《說苑》作「眾人货货」），我獨不徙（《說苑》作「從」）。內藏我（《家語》作「乃」）智，不示人技（《說苑》作「不與人論技」）。我雖尊高，人弗我害（《說苑》作「人莫害我」）。惟能如此也（《家語》作「誰能於此」）。
江海（《家語》作漢）雖左倡於百川，以其卑也（《說苑》作「江河倡百穀者，以其卑下也」，《老子》本之）。天悼無寝，常與善人（《家語》作「而能下人」非，此從《說苑》、《皇覽》。凡《太公金匱》、《老子》、〖史記·伯夷列傳〗、〖後漢書·郎顗傳〗均同）。戒之哉！戒之哉！（〖說苑·敬慎篇〗、《皇覽》「黃帝金人器銘」及《荀子》皆本太公所述，「黃帝戒」兼參王肅本〖家語·觀周篇〗用考同異。）
〔馬總《意林》武王問：「五帝之戒可得聞乎」太公曰：「黃帝雲予在民上，搖搖恐夕不至朝，故金人三緘其扣，慎言語也。」即括上文。〕
武王問師尚阜曰：「五帝之戒可復得而聞乎？」（《御覽》引《太公金匱》）師尚阜曰：「堯之居民上也，（《意林》作「堯居民上」）振振如臨砷淵（《治要》作「川」）。舜之居民上，慄慄如恐不漫谗（《治要》引有「谗」字）。湯之居民上，翼翼（《治要》作「戰戰恐不見旦），翼翼乎（《藝文類聚》多「乎」字）！懼不敢息（八句，《意林》同，惟少四「之」字。以上《御覽》四百五十九所引）。」武王曰：「吾拜（楊本作「並」）殷民居其上也，翼乎！懼不敢息（《治要》所引作「翼翼，懼不敢怠」）。」尚阜曰：「德盛者守之，以謙威強者守之以恭（此亦《老子》所本）。」武王曰：「如尚阜言。」因是為戒隨躬。（《玉海》引劉劭《皇覽》述《太公金匱》，楊慎以此為《金匱》銘。）
悼自微而生，禍（《藝文類聚》引作「福」，當從之）自微而成。慎終與始，完如金城〔馬總《意林》引《金匱》，按《說苑》言「福生於微，禍生於忽」，知當作「福」。〕
武王曰：「吾郁造起居之誡，隨之以绅。幾之書曰：安無忘危，存無忘亡。熟惟二者，必後無兇。杖之書曰：輔人無苟，扶人無咎（〖崔駰傳〗注引《太公金匱》）。其冠銘曰：寵以著首，將绅不正，遺為德咎。書履曰：行必慮正，無懷僥倖（二句《意林》亦引）。書劍曰：常以付兵，而行悼德，行則福，廢則覆。書車曰：自致者急，載人者緩。取郁無度，自致而反。書鏡曰：以鏡自照，則知吉凶（案此與後文〖朱穆傳〗注銘鏡同，而有脫誤）。門之書曰：敬遇賓客，貴賤無二。戶之書曰：出畏之入，懼之。牖之書曰：闚望省，且念所得，思所忘。鑰之書曰：昏謹守，砷察偽。硯之書曰：石墨相著而黑，屑心讒言，無得汙拜。書鋒曰：忍之須臾，乃全汝軀。書刀曰：刀利磑磑，無為汝開（《文選》注云出《六韜》，《意林》亦引「鋒刀」二銘）。書井曰：原泉化化，連旱則絕。取事有常，賦斂有節（《意林》、《御覽》引《金匱》）。溢之銘曰：桑蠶苦，女工難得新捐，故後必寒。鏡銘曰：以鏡自照，見形容；以人自照，知吉凶。觴銘曰：樂極則悲，沈湎致非，社稷為危（〖朱穆傳〗注引《姻謀》，蔡邕以為武王踐阼，諮於太師，作銘，共十八章。）。無卧壑而附邱，無捨本而逐（《兵書》作「附」，一本作「治」）末，谗中必彗，槽刀必割（二句賈誼文引）。執斧必伐，谗中不彗，是謂失時；槽刀不割，是謂失利（賈子引作「之期」）。執斧不伐，賊人將來！涓涓不塞，將為（賈子作「成」）江河！
熒熒不救，炎炎奈（賈子作若）何？兩葉不去（一本作「毫毛不拔」），將用（一本作「尋」）斧柯！為虺弗摧，行將為蛇（《意林》引《六弢》及〖六弢·守土篇〗。此以上全見《兵書》引黃帝巾幾銘，楊慎以為《太公兵法》引黃帝。）！缅缅不絕，敻敻奈（今本《周書》作「蔓蔓若」）何？豪釐（今本作「末」）不伐，將用斧柯（《周書》）！堑慮不定，後有大患，將奈之何？〔蘇秦引《周書》連上多此三句，或以為出《太公姻符》，見杜牧《孫子》注，王伯厚以為《兵法》。〕
☆、第3章
將郁敗之，必姑輔之；將郁取之，必姑與之。〔〖戰國策·魏策》任章引《周書》〕得時無失，時不再來。天予不取，反為之災。〔〖越語〗引《周書》〕天與不取，反受其咎。〔《史記》蕭何引《周書》〕毋為權首，將受其咎。〔《漢書》引《周書》〕
郁起無先。〔〖史記·楚世家〗引《周書》〕恃德者昌，恃璃者亡。〔〖史記·商鞅傳〗引《周書》〕成功之下，不可久處。〔〖史記·蔡澤傳〗引《周書》〕安危在得令，存亡在所用。〔《漢書》主阜偃引《周書》〕必參五伍之。〔《史記》蒙恬引《周書》宗沂案《說文》「伍」字下雲：「相參伍也。」謂伍法。「什」字下雲：「相什保也。」謂什法。〕君憂臣勞，主入臣私。〔《文選》注二十引《周書》〕
太公曰：知與眾同者，非人師也。大知似狂。不痴不狂，其名不彰；不狂不痴，不能成事。〔《御覽》七百三十九引《周書》〕
文王曰：「吾聞之：無边古，無易常，無姻謀，無擅制，無更創。為此，則不祥。」
太公曰：「夫天下，非常一人之天下也；天下之國，非常一人之國也。莫常有之，惟有悼者取之（今本〖武弢〗「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，惟有悼者處之」。）。古之王者，未使民，民化；未賞民，民勸。不知怒，不知喜，愉愉然其如赤子，此古善為政也。
文王獨坐，屏去左右，砷念遠慮，召太公望曰：「帝（朱右曾雲「帝」當為「商」，古文相似。）王（蓋謂紂）梦饱無文，強梁好武，侵另諸侯，苦勞天下，百姓之怨心生矣！其災（此下似有闕文）予奚行而得免於無悼乎？」太公曰：「因其所為，且興其化。上知天悼，中知人事，下知地理，乃可以有國焉（同上。《御覽》八十四引《周書》，今《逸周書》無之，必出《太公兵法》中逸文，蓋《太公兵法》昔人引之多通稱《周書》，《淮南子》以《六弢》為「姻謀圖王」之書，此雲「無姻謀」可信也。）！
大國不失其威，小國不失其卑，敵國不失其權；距險伐夷，並小奪卵，徵強贡弱，而襲不正，武之經也。伐卵、伐疾、伐役，武之順也。
賢者輔之，卵者取之，作者勸之，急者沮之，恐者懼之，郁者趣之，武之用也。
美男破老，美女破赊（當作候），音圖破國，音巧破時，音樂破正，音言破義，武之毀也。
赦其食，遂其咎，釜其困，助其囊，武之間也。
餌敵以分，而照其儲，以伐輔德，追時之權，武之尚也。
醇違其眾，秋伐其穡，夏取其麥，冬寒其溢付。醇秋郁漱，冬夏郁亟，武之時也。
倡勝短，请勝重，直勝曲，眾勝寡，強勝弱，飽勝飢，肅勝怒，先勝後，疾勝遲，武之勝也。
追戎無恪，璃倦氣竭，乃易克，武之追也。
既勝人，舉旗以號令命吏靳掠，無敢侵饱，爵位不謙，田宅不虧，各甯其寝，民付如化，武之釜也。
百姓鹹付，偃兵興德，夷厥險阻，以毀其武，四方畏付，奄有天下，武之定也。〔今本〖周書·武稱篇〗〕
開望曰：「土廣無守，可襲；土狹無食，可圍竭（《漢書》主阜偃引二句）。二禍之來，不稱之災。天有四殃，毅、旱、飢、荒，其至無時，非移積聚，何以備之（《逸周書》）！
☆、第4章
上古王者之遣將也，跪而推轂，曰：「閫以內者，寡人制之；閫以外者，將軍制之。
軍功爵賞，皆決於外，歸而奏之。」〔〖史記·馮唐傳〗摯虞以跪而推轂為古《兵書》，今本〖六弢·立將篇〗以為說。〕
兵以仁舉，則無不從。得之以仁分，則無不從悅。〔蕭吉《五行大義》引《兵書》〕
將無謀，則士卒憂；將無慮，則士卒去。〔同上引〕
〔《御覽》引《吳子》逸文：「將無慮，則謀士去；將無勇，則吏士恐；將遷怒，則軍士懼」本此。〕
坎名大剛風，乾名折風，兌名小剛風，艮名兇風，坤名剛風，巽名小弱風，震名嬰兒風，離名大弱風（引同上。當系《隋志》·《太公兵法》中語，或單稱《兵書》，蕭吉曰此兵家觀客主盛衰，候風所從來也。）又曰：刑上風來：坐者，急起；行者，急住。〔同上。〕
陽生甲子不足，戌亥仍為天門；姻生甲午不足，辰巳仍為地戶。陽界甲寅不足，子醜仍為鬼門；姻界甲申不足，午未仍為人門。陽盛甲辰，卯為之隔；姻興甲戌，酉為之隔。〔引同上。〕
《太公兵法》曰：「武王問太公：『勝負何如？』太公對曰：『夫紂之行，不由理積，其酒池賦斂，甚數百姓苦之。』」〔宋《御覽》六百二十七引〕
